马科斯的计划面临意想不到的挑战,菲律宾的17万军队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似乎并未如他所愿地支持他的行动。奎松市法院发布的逮捕令使得莎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副总统,而是成了被司法追捕的对象。同时,参议院的弹劾程序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马科斯手握着两套法律工具,意图将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命脉彻底掐断。然而,事情真如他所设想的一样顺利吗?未必。在菲律宾,法律文书往往无法决定一切,实际的权力则掌握在军队手中。
可以从五个反常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局面。首先,虽然马科斯将高层将领替换为自己人,但决定局势走向的却是那些在杜特尔特时代获得过实质性利益的中层军官。而当莎拉接到逮捕令后,她选择返回达沃,拜访退伍老兵,这一举动比任何辩护都显得更为有力。退伍军人与现役军队以及地方社会之间的联系紧密,展现了她的手腕与深思熟虑。菲律宾宪法虽然规定军队忠于国家、不干预政治,但历史上每次政权更迭背后,军方的身影总是躲藏其中。美国对菲律宾的军援也成为马科斯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因为一旦军方选择站队,援助的前景将十分不明朗。如今,17万菲律宾军队的首要策略是静观其变,谁先出手,谁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菲律宾的政治生态复杂,绝非简单的选票问题。各政党之间的关系松散,真正支撑权力的往往是地方家族、军队以及外部力量的合作。马科斯与莎拉在2022年联手挤入政坛,其实是基于利益的权衡:马科斯负责吕宋,杜特尔特家族掌控南方。在选举前,他们各取所需,选举后则各自守护自己的利益,这样的短期合作结构注定了双方缺乏持续的施政基础,瓦解只是时间的问题。
自上任以来,马科斯最大的举动就是更换军队高层,他将所有的核心指挥位置替换为自己信任的人,同时清除了杜特尔特时代提拔的高级将领。然而,一个人的更换不能抹去基层的历史记忆。在杜特尔特的治下,军费向一线倾斜,士兵待遇与升迁机会明显改善。如今,这些在利益中成长的中层军官与士兵,目睹了之前丰厚的待遇,对眼前的政治斗争自然有不同的看法。
这一背景下,军方内部出现了微妙的分化。高层将领固然按照法院的命令行动,但中层和基层则能分辨出“履职”和“主动清洗派系”之间的区别。他们不会主动攻击杜特尔特支持者,这使得马科斯的计划受到了制约。原本他想着通过司法和军方的压力,迫使莎拉的支持者退却,南方社会也会自然崩溃。但军队中下层的克制,令这样的局面无以实施。
法律手段虽然可以限制莎拉的自由,也能够剥夺她的公职,但改变不了南方地区的权力格局。在达沃,基层的官员和社区领袖都是在杜特尔特统治时期崛起的,他们的动向并不受马尼拉的控制。当莎拉回到达沃向退伍老兵靠拢时,这一战略显然精妙。退伍老兵作为现役与地方社会的桥梁,已经与现役部队保持了私交。通过这种联结,莎拉成功激发了军中旧部的情感,同时暗示马科斯:杜特尔特家族在军方依然拥有影响力。
尽管这意味着莎拉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军中的支持,但并不代表军队会立刻倒戈。如菲律宾宪法所明示,军方应忠于国家, 不卷入政治争斗。然而,历史告诉我们,在重大政治节点上,军方从未缺席。两大家族因此都将军队视为权力斗争中的重要变数。
此外,外部因素同样至关重要。在美菲同盟的框架下,美国的态度对菲律宾军队的现代化至关重要。一旦军队公开表态支持某一派系,便可能引发美国对菲律宾援助的重新评估。这使得军队高层深知:失去与外界的支持,将直接影响到国防力量,因此不得不克制其冲动。
局面若继续维持僵局,外交方面的连锁反应也会逐渐显现。在马科斯主导下,菲律宾在与美国的军事合作上愈发紧密,南海的举动也日益频繁。如果杜特尔特派系的力量被瓦解,这种外向的政策将持续。然而,如果莎拉能够抵住这一波压力,菲律宾的外交策略将会改变,务实、平衡的思路或许会重归,而冲突的风险也可能随之上升。
归根结底,马科斯期望通过法律手段迅速解决问题,可实际上,在菲律宾,真正的权力从未在法庭之中。此时,17万菲律宾军队的最佳选择仍是保持静默,待局势发展,谁先行动,便谁将成众矢之的。莎拉能否挺住这一场斗争?马科斯还隐藏着怎样的后手?期待在评论区一起探讨。